七夕补证那天，我才发现我成了前夫书中的两位主角是许曼宁方亦衡陆沉舟，由网络大神陆沉舟编写而成，这本书完美无缺，无可挑剔，本文主要介绍的是：我扫了一眼那份清单。“先生，系统显示您和许女士三年前已经离婚。”我僵住。我从没签过离婚协议。更荒唐的是，许曼宁现在的配偶，叫方亦衡。每年七夕她都要去陪的病弱老同学。下一秒，方亦衡晒出结婚证。配文：【兜兜转转，她终于回到我身边。
我扫了一眼那份清单。
“先生，系统显示您和许女士三年前已经离婚。”
我僵住。
我从没签过离婚协议。
更荒唐的是，许曼宁现在的配偶，叫方亦衡。
每年七夕她都要去陪的病弱老同学。
下一秒，方亦衡晒出结婚证。
配文：
【兜兜转转，她终于回到我身边。】
我嘴角抽了抽，拨通律师电话：
“有人伪造签字骗我离婚，能判几年？”
……
挂断律师林听的电话，我打车去了许曼宁今晚订的七夕餐厅。
包厢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方亦衡的笑声。
他坐在我常坐的主位上，许曼宁正低头替他剥虾。
他们才像夫妻，我像个外人。
我的太阳穴一跳。
我推门进去。
许曼宁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很快拿纸巾擦了擦手，神色恢复平静。
方亦衡抬眼看我，语气轻飘飘的。
“陆先生来了？不好意思，今晚是我和曼宁的结婚纪念日。”
他故意把手边的红本本推到桌角。
结婚证露出一半。
我没接话，手伸进口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许曼宁皱起眉，语气带着责备：
“你来之前应该打个电话，这样让客人很尴尬。”
我的目光平静看着她。
“他是客人？”
方亦衡笑了，补了一刀：
“按法律关系来说，陆先生才是客人吧。”
服务员刚好进来上菜。
“请问哪位是许女士的先生？”
方亦衡自然地举起手。
许曼宁坐在旁边，没有否认。
我拉开靠门的一把椅子坐下，像个临时拼桌的陌生人。
方亦衡把一盘剥好的虾推到我面前。
“陆先生别介意，曼宁知道我胃不好，习惯先照顾我。”
许曼宁淡淡开口：
“沉舟，亦衡身体差，你别和他计较。”
我的眼皮都没抬。
“三年前那份离婚协议，你见过原件吗？”
许曼宁眼神闪了一下。
“今天是七夕，不适合谈这些。”
方亦衡举起酒杯打断。
“陆先生，人要往前看，别总拿过去绑架别人。”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
杯底压着餐厅的纪念卡。
上面写着：
许曼宁与方亦衡，三周年快乐。
三年，我被瞒了整整三年。
这一刻，我确认了。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是这三年都有恃无恐。
我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方亦衡在身后笑出声。
“前任哥慢走，别忘了买单，你以前不都这样吗？”
后槽牙咬紧。
我走到前台结账。
收银员刷了我的会员卡。
这张卡绑着我的手机号，三年来，每年七夕的账单都是我付的。
我让前台把三年的消费明细全打印出来。
三年七夕，笔笔都是我刷的卡。
第2章
我在替别人的婚姻买单。
打印纸攥在手里，手指发白。
走出餐厅，冷风吹过来。
林听发来消息：
“签名样本先准备好，伪造离婚如果坐实，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的眼底发冷。
“先查钱，再查人。”
我回到家。
门锁密码不对。
我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方亦衡。
方亦衡进出刷脸，我站在自己掏钱买的门前，像个上门推销的。
他穿着我的睡衣，脚上踩着我妈亲手给我纳的布拖鞋。
鞋底已经被踩得发黑变形。
他低头看了眼鞋，眼底全是玩味。
“不好意思，曼宁说这双旧得碍眼，我拿来垫脚了。”
我一眼看到客厅墙上，我和许曼宁的婚纱照没了。
换成了方亦衡的个人画展海报。
许曼宁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中药。
她先递给方亦衡。
我攥了拳头。
“我的东西呢？”
她语气很平常：
“收进杂物间了，亦衡闻不了旧木头味，会咳嗽。”
方亦衡当着我的面，把布拖鞋踢进垃圾桶。
“陆先生不会连一双破拖鞋都舍不得吧？”
我走过去，弯腰把拖鞋捡起来。
许曼宁脸色变了。
“沉舟，别在亦衡面前摆这种受害者姿态。”
我突然想起刚结婚那年。
她加班到凌晨，我骑着破电动车去接她。
那晚下了很大的雨。
她缩在我的雨衣里，搂着我的腰。
她说以后有了家，玄关一定要放两双拖鞋，一双我的，一双她的。
她还说，鞋旧了也不能扔，旧东西才有过日子的味道。
为了她这句话，我把老家唯一的房子卖了，凑了这套房的首付。
回忆刚冒头，方亦衡把我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拉链没拉好。
里面的衣服散了一地。
他用脚尖拨开我的衬衫。
“这些便宜货太占地方，我让保洁明天全扔了。”
许曼宁没阻止。
她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先搬出去冷静几天。”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是我的家吗？”
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
“房本上没有你的名字。”
方亦衡轻笑。
“法律上确实不是。”
那句话把我五年的付出判了死刑。
我点头，把拖鞋装进袋子。
转身去杂物间拿走电脑主机和几个旧硬盘。
许曼宁立刻警惕起来。
“你拿那些干什么？”
“我的工作资料。”
方亦衡挡在门口。
“现在这房子不欢迎外人随便拿东西。”
我拿出手机，调出过去的购物记录。
电脑主机、硬盘、连同书桌，全是我付的款。
方亦衡的嘴角那点笑意僵住了。
许曼宁却叹了口气。
“沉舟，别把账算得这么细，太难看了。”
我第一次觉得，她不是不知道我委屈。
她只是觉得我活该。
我拎着硬盘离开。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方亦衡说。
“他还挺能忍。”
许曼宁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我的心死了。
第3章
人，醒了。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给林听发消息。
“启动笔迹鉴定，顺便查这套房的首付款来源。”
“不好意思，外来人员需要登记。”
我去许家公司拿项目资料，前台伸手把我拦住。
我在这家公司熬过无数个通宵，画了上百张图纸。
第一次成了外来人员。
办公区有人在低声议论。
空气发闷。
“就是他啊，赖着许总不放的前夫。”
“方老师身体那么差，他还好意思闹，真不要脸。”
我没理会，把工牌放到前台桌上：
“这张卡还能刷进机房。”
前台试了一下。
滴的一声，绿灯亮了。
她脸色有些尴尬。
我径直走到档案室，取走我签名的三份城南项目原始方案。
方亦衡带着几个保安堵在门口。
“这些是许家公司的财产，你不能带走。”
我当场打开笔记本，点开文件属性。
原始作者、创建时间、云端备份账号。
全是我陆沉舟的名字。
周围的议论声停了。
“原来城南项目是陆工做的？”
方亦衡脸色一白，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许曼宁从电梯里冲出来。
她直接扶住快要倒下的方亦衡。
方亦衡虚弱地靠在她肩上。
“我只是怕他拿走公司的核心机密……他就逼我……”
许曼宁转头看向我，声音压得很低。
“沉舟，你非要把事情闹到公司来让大家看笑话？”
我的眼皮都没抬。
“我拿自己的资料。”
她猛地拔高音量，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宣布。
“暂停陆沉舟所有的项目权限，等法务核查清楚再说！”
五年前她拉着我进这家公司，说这里永远有我一个位置。
五年后，为了护方亦衡，她当众一句话把我踢出局。
方亦衡还在咳，每一声都像在笑。
刚才反转的局势瞬间被压了下去。
员工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吃软饭吃到公司来了，脸皮真厚。”
“难怪许总要离婚，谁受得了这种男人。”
“靠女人上位的，活该被扫地出门。”
“许总都发话了，肯定是他有问题。”
我把资料放回档案袋。
许曼宁把我叫到楼梯间，关上门。
她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站着。
她盯着手机里方亦衡发来的消息。
偶尔皱眉，偶尔敷衍地瞥我一眼。
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一次，又亮了一次。
她没动。
两年前也是这样。
我爸病危，我求她批一天假。
她说甲方第二天要验收，不准走。
我没赶上最后一面。
她问签字造假的事，没问我昨晚睡在哪。
“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我平静地把工牌放在窗台上。
“不用暂停权限了，我辞职。”
她终于抬起头，像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
嘴角甚至挂着怜悯。
“你离开这个项目，离开许家，谁还认你？”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
第4章
“会有人认图纸。”
走出公司大楼，我把城南项目的原始加密文件发给林听。
林听秒回：
“他们如果敢用，你就能告到他们停工赔破产。”
“家里人坐下来谈，别把离婚闹得太难看。”
许母给我打来电话。
我到了许家老宅。
客厅里坐满了亲戚，连邻居都在门口探头探脑。
许曼宁和方亦衡坐在主位上。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门口的塑料小凳子上。
他们像一家人，我像上门讨债的。
许母端着茶杯，开口第一句就是定调。
“沉舟啊，人要有良心，不能离了婚还扒着我们曼宁吸血。”
我没坐。
“今天谈什么？”
许父把A4纸摔在茶几上。
“这五年你吃许家的、住许家的、用许家的，今天早该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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